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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驿站就当我是一阵清风,拂面而过;就当我是一股花香,沁入心扉;就当我是一支烟花,刹那灿烂······· 1/25/2007 Man Is Here For The Sake of Other MenMan Is Here For The Sake of Other Men
美文共欣赏——What I Have Lived ForWhat I Have Lived For Three passions, simple but overwhelmingly strong, have governed my life: the longing for love, the search for knowledge, and unbearable pity for the suffering of mankind. These passions, like great winds, have blown me hither and thither, in a wayward course, over a deep ocean of anguish, reaching to the verge of despair.
8/4/2006 美文共欣赏--雨巷雨 巷 戴望舒(1905-1950),浙江杭县人。30年代“现代派”诗歌的代表诗人。
抗战爆发以后,诗风有较大转变。具代表性的诗有:《我思想》《寒风中闻声》《偶成》《无题》《我用残损的手掌》《在天晴了的时候》《烦忧》。 撑着油纸伞,独自 诗人在《雨巷》中创造了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这虽然是受古代诗词中一些作品的启发。用丁香结,即丁香的花蕾,来象征人们的愁心,是中国古代诗词中一个传统的表现方法。如李商隐的《代赠》诗中就有过“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春风各自愁”的诗句。南唐李璟更是把丁香结和雨中愁怅朕在一起了。他有一首《浣溪沙》
这首诗里就是用雨中丁香结做为人们愁心象征的,很显然,戴望舒从这些诗词中吸取了描写愁情的意境和方法,用来构成《雨巷》的意境和形象。这种吸收和借鉴是很明显的,但是能不能说《雨巷》的意境和形象就是旧诗名居“丁香空结雨中愁”的现代白话版的扩充和稀释呢?我认为不能这样看。在构成《雨巷》的意境和形象时,诗人既吸取了前人的果汁,又有了自己的创造。第一,古人在诗里以丁香结本身象征愁心,《雨巷》则想象了一个如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有丁香瞬忽即失的形象,与古典诗词中套用陈词旧典不同,也与诗人早期写的其他充满旧诗词调子的作品迥异,表现了更多的新时代气息。“丁香空结雨中愁”没有“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更能唤起人们希望和幻灭的情绪,在表现时代忧愁的领域里,这个形象是一个难得的创造。第二,在古代诗词里,雨中丁香结是以真实的生活景物来寄托诗人的感情的。诗人依据生活的经验而又加上了自己想象的创造。它是比生活更美的艺术想象的产物。 4/14/2006 美文共欣赏——秋天·秋天分别这样多年了,我们都无恙,我们的梦也都无恙——那些高高的山!不属于地平线上的梦!
秋天·秋天 满山的牵牛藤起伏,紫色的小浪花一直冲击到我的窗前才猛然收势。 阳光是耀眼的白,像锡,像许多发光的金属。是哪个聪明的古人想起来以木象春而以金象秋的?我们喜欢木的青绿,但我们怎能不钦仰金属的灿白。 对了,就是这灿白,闭着眼睛也能感到的。在云里,在芦苇上,在满山的的翠竹上,在满谷的长风里,这样乱扑扑地压了下来。 在我们的城市里,夏季上演得太长,秋色就不免出场得晚些。但秋得永远不会被混淆的——这坚硬明朗的金属季。让我们从微凉的松风中去认取,让我们从新刈的草香中去认取。 已经是生命中第二十五个秋天了,却依然这样容易激动。正如一个诗人说的。 “依然迷信着美。” 是的,到第五十个秋天来的时候,对于美,我怕是还要这样执迷的。 那时候,在南京,刚刚开始记得一些零碎的事,画面里常常出现一片美丽的郊野,我悄悄地从大人身边走开,独自坐在草地上,梧桐叶子开始簌簌地落着,簌簌地落着,把许多神秘的美感一起落进我的心里来了。我忽然迷乱起来,小小的心灵简直不能承受这种兴奋。我就那样迷乱地捡起一片落叶。叶子是黄褐色的,弯曲的,像一只载着梦小船,而且在船舷上又长期着两粒美丽的梧桐子。每起一阵风我就在落叶的雨中穿梭,拾起一地的梧桐子。必有一两颗我所未拾起的梧桐子在那草地上发了芽吧?二十年了,我似乎又能听到遥远的西风,以及风里簌簌的落叶。我仍能看见那些载着梦的船,航行在草原里,航行在一粒种子的希望里。 又记得小阳台上黄昏,视线的尽处是一列古老的城墙。在暮色和秋色的双重苍凉里,往往不知什么人加上一阵笛音的苍凉。我喜欢这种凄清的美,莫名所以地喜欢。小舅舅曾带着一直走到城墙的旁边,那些斑驳的石头,蔓生的乱草,使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长大了读辛稼轩的词,对于那种沉郁悲凉的意境总觉得那样熟悉,其实我何尝熟悉什么词呢?我所熟悉的只是古老南京城的秋色罢了。 后来,到了柳州,一城都是山,都是树。走在街上,两旁总夹着橘柚的芬芳。学校前面就是一座山,我总觉得那就是地理课本上的十万大山。秋天的时候,山容澄清而微黄,蓝天显得更高了。 “媛媛,”我怀着十分的敬畏问我的同伴。“你说教我们美术的龚老师能不能画下这个山?” “能,他能。” “当然能,当然,”她热切在喊着,“可惜他最近打篮球把手摔坏了,要不然,全柳州、全世界他都能画呢。” 沉默了好一会。 “是真的吗?” “真的,当然真的。” 我望着她,然后又望着那座山,那神圣的、美丽的、深沉的秋山。 “不,不可能。”我忽然肯定地说,“他不会画,一定不会。” 那天的辩论会后来怎样结束,我已不记得了。而那个叫媛媛的女孩和我已经阔别了十几年。如果我能重见到,我仍会那样坚持的。 没有人会画那样的山,没有人能。 媛媛,你呢?你现在承认了吗?前年我碰到一个叫媛媛的女孩子,就急急地问她,她却笑着说已经记不得住过柳州没有了。那么,她不会是你了。没有人能忘记柳州的,没有人能忘记那苍郁的、沉雄的、微带金色的、不可描摹的山。 而日子被西风尽子,那一串金属性、有着欢乐叮当声的日子。终于,人长大了,会念《秋声赋》了,也会骑在自行车上,想象着陆放翁“饱将两耳听秋风”的情怀了。 秋季旅行,相片册里照例有发光的记忆。还记得那次倦游回来,坐在游览车上。 “你最喜欢哪一季呢?”我问芷。 “秋天。”她简单地回答,眼睛里凝聚了所有美丽的秋光。 我忽然欢欣起来。 “我也是,啊,我们都是。” 她说了许多秋天的故事给我听,那些山野和乡村里的故事。她又向我形容那个她常在它旁边睡觉的小池塘,以及林间说不完的果实。 车子一路走着,同学沿站下车,车厢里越来越空虚了。 “芷,”我忽然垂下头来,“当我们年老的时候,我们生命的同伴一个个下车了,座位慢慢地稀松了,你会怎样呢?” “我会很难过。”她黯然地说。 我们在做什么呢?芷,我们只不过说了些小女孩的傻话罢了,那种深沉的、无可如何的摇落之解的。 但,不管怎样,我们一起躲在小树丛中念书,一起说梦话的那段日子是美的。 而现在,你在中部的深山里工作,像传教士一样地工作着,从心里爱那些朴实的山地灵魂。今年初狄我们又见了一次面,兴致仍然那样好,坐在小渡船里,早晨的淡水河还没有揭开薄薄的蓝雾,橹声琅然,你又继续你山林故事了。 “有时候,我向高山上走去,一个人,慢慢地翻越过许多山岭。”你说,“忽然,我停住了,发现四壁都是山!都是雄伟的、插天的青色!我吃惊地站着,啊,怎么会那样美!” 我望着你,芷,我的心里充满了幸福。分别这样多年了,我们都无恙,我们的梦也都无恙——那些高高的山!不属于地平线上的梦。 而现在,秋在我们这里的山中已经很浓很白了。偶然落一阵秋雨,薄寒袭人,雨后常常又现出冷冷的月光,不由人不生出一种悲秋的情怀。你那儿呢?窗外也该换上淡淡的秋景了吧?秋天是怎样地适合故人之情,又怎样的适合银银亮亮的梦啊! 随着风,紫色的浪花翻腾,把一山的秋凉都翻到我的心上来了。我爱这样的季候,只是我感到我爱得这样孤独。 我并非不醉心春天的温柔,我并非不向往夏天的炽热,只是生命应该严肃、应该成熟、应该神圣,就像秋天所给我们的一样——然而,谁懂呢?谁知道呢?谁去欣赏深度呢? 远山在退,遥远地盘结着平静的黛蓝。而近处的木本珠兰仍香着,(香气真是一种权力,可以统辖很大片的土地。)溪小从小夹缝里奔窜出来,在原野里写着没有人了解的行书,它是一首小令,曲折而明快,用以描绘纯净的秋光的。 而我的扉页空着,我没有小令,只是我爱秋天,以我全部的虔诚与敬畏。 愿我的生命也是这样的,没有大多绚丽的春花、没有太多飘浮夏云、没有喧哗、没有旋转的五彩,只有一片安静纯朴的白色,只有成熟生命的深沉与严肃,只有梦,像一样红枫那样热切殷实的梦。 秋天,这坚硬而明亮的金属季,是我深深爱着的。
张晓风
秋的深度有几许? 在“秋风庭院藓侵街”的月色中,感叹“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的物是人非的是李煜;在“梧桐树,三更雨”的陪伴下,叹息“不道离情正苦”的生死离别的是温庭筠;在“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思绪中,抒发“却道天凉好个秋”的失意悲苦的是辛弃疾。而张晓风笔下带给人的是迷恋,是敬仰,是思念,是感动。虽然行文中也有小阳台上黄昏时分体会到了暮色和秋色的双重苍凉,也聆听到了笛音的悲怆,那种凄清的美却也莫名所以地喜欢。薄寒袭人的秋雨落下时,冷冷的月光朗照,悲秋的情怀也不觉间在身边漫延,但因为有了银银亮亮的梦的存在,那份“悲”慢慢的就像水痕一样淡化了,直至无形。这些情感更让秋天丰满起来,更有了深度。 1/31/2006 英语散文——If I were a Boy AgainIf I were a Boy Again
假如我又回到了童年
If I were a boy again, I would practice perseverance more often, and never give up a thing because it was or inconvenient. If we want light, we must conquer darkness. Perseverance can sometimes equal genius in its results. “There are only two creatures,” syas a proverb, “who can surmount the pyramids—the eagle and the snail.” If I were a boy again, I would school myself into a habit of attention; I would let nothing come between me and the subject in hand. I would remember that a good skater never tries to skate in two directions at once. The habit of attention becomes part of our life, if we begain early enough. I often hear grown up people say “ I could not fix my attention on the sermon or book, although I wished to do so” , and the reason is, the habit was not formed in youth. If I were to live my life over again, I would pay more attention to the cultivation of the memory. I would strengthen that faculty by every possible means, and on every possible occasion. It takes a little hard work at first to remember things accurately; but memory soon helps itself, and gives very little trouble. It only needs early cultivation to become a power.
假如我又回到了童年,我做事要更有毅力,决不因为事情艰难或者麻烦而撒手不干,我们要光明,就得征服黑暗。毅力在效果上有时能同天才相比。俗话说:“能登上金字塔的生物,只有两种——鹰和蜗牛。”假如我又回到了童年,我就要养成专心致志的习惯;有事在手,就决不让任何东西让我分心。我要牢记:优秀的滑冰手从不试图同时滑向两个不同的方向。如果及早养成这种专心致志的习惯,它将成为我们生命的一部分。我常听成年人说:“虽然我希望能集中注意听牧师讲道或读书,但往往做不到。”而原因就是年轻时没有养成这种习惯。假如我现在能重新开始我的生命,我就要更注意记忆力的培养。我要采取一切可能的办法,并且在一切可能的场合,增强记忆力。要正确无误地记住一些东西,在开始阶段的确要作出一番小小的努力;但要不了多久,记忆力本身就会起作用,使记忆成为轻而易举的事,只需及早培养,记忆自会成为一种才能。
If I were a boy again, I would cultivate courage. “Nothing is so mild and gentle as courage, nothing so cruel and pitiless as cowardice,” syas a wise author. We too often borrow trouble, and anticipate that may never appear.” The fear of ill exceeds the ill we fear.” Dangers will arise in any career, but presence of mind will often conquer the worst of them. Be prepared for any fate, and there is no harm to be freared. If I were a boy again, I would look on the cheerful side. Life is very much like a mirror: if you smile upon it, I smiles back upon you; but if you frown and look doubtful on it, you will get a similar look in return. Inner sunshine warms not only the heart of the owner, but of all that come in contact with it. “ who shuts love out ,in turn shall be shut out from love.” If I were a boy again, I would school myself to say no more often. I might write pages on the importance of learning very early in life to gain that point where a young boy can stand erect, and decline doing an unworthy act because it is unworthy. If I were a boy again, I would demand of myself more courtesy towards my companions and friends, and indeed towards strangers as well. The smallest courtesies along the rough roads of life are like the little birds that sing to us all winter long, and make that season of ice and snow more endurable. Finally, instead of trying hard to be happy, as if that were the sole purpose of life, I would , if I were a boy again, I would still try harder to make others happy.
假如我又回到了童年,我就要培养勇气。一位明智的作家曾说过:“世上没有东西比勇气更温文尔雅,也没有东西比懦怯更残酷无情。”我们常常过多地自寻烦恼,杞人忧天。“怕祸害比祸害本身更可怕。”凡事都有危险,但镇定沉着往往能克服最严重的危险。对一切祸福做好准备,那么就没有什么灾难可以害怕的了。假如我又回到了童年,我就要事事乐观。生活犹如一面镜子:你朝它笑,它也朝你笑;如果你双眉紧锁,向它投以怀疑的目光,它也将还以你同样的目光。内心的欢乐不仅温暖了欢乐者自己的心,也温暖了所有与之接触者的心。“谁拒爱于门外,也必将被爱拒诸门外。”假如我又回到了童年,我就要养成经常说“不”字的习惯。一个少年要能挺得起腰,拒绝做不应该做的事,就因为这事不值得做。我可以写上好几页谈谈早年培养这一点的重要性。假如我又回到了童年,我就要要求自己对伙伴和朋友更加礼貌,而且对陌生人也应如此。在坎坷的生活道路上,最细小的礼貌犹如在漫长的冬天为我们歌唱的小鸟,那歌声使冰天雪地的寒冬变得较易忍受。最后,假如我又回到了童年,我不会力图为自己谋幸福,好像这就是人生唯一的目的;与之相反,我要更努力为他人谋幸福。
1/20/2006 美文共欣赏——匆匆去的尽管去了,来的时候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
匆匆
朱自清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吧: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吧:现在又到哪里呢? 朱自清 1922年3月28日 美文共欣赏——世间最美的坟墓
风儿在俯临这座无名者之墓的树木之间飒飒响着,和暖的阳光在坟头嬉戏;冬天,白雪温柔地覆盖这片幽暗的土地。无论你在夏天还是冬天经过这儿,你都想象不到,这个小小的、隆起的长方形包容着当代最伟大的人物当中的一个。
世间最美的坟墓 ——记1928年的一次俄国旅行
茨威格
我在俄国所见到的景物再没有比托尔斯泰墓更宏伟、更感人的了。这块将被后代永远怀着敬畏之情朝拜的尊严圣地,远离尘嚣,孤零零地躺在林荫里。顺着一条羊肠小路信步走去,穿过林间空地和灌木丛,便到了墓冢前;这只是一个长方形的土堆而已。无人守护,无人管理,只有几株大树荫庇。他的外孙女跟我讲,这些高大挺拔、在初秋的风中微微摇动的树木是托尔斯泰亲手栽种的。小的时候,他的哥哥尼古拉和他听保姆或村妇讲过一个古老传说,提到亲手种树的地方会变成幸福的所在。于是他们俩就在自己庄园的一块地上栽了几株树苗,这个儿童游戏不久也就淡忘了。托尔斯泰晚年才想起这桩儿时往事和关于幸福的奇妙许诺,饱经忧患的老人突然中获得了一个新的、更美好的启示。他当即表示愿意将来埋骨于那些亲手栽种的树木之下。 后来就这样办了,完全按照托尔斯泰的愿望;他的墓成了世间最美的、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最感人的坟墓。它只是树林中一个小小的长方形土丘,上面开满鲜花,没有十字架没有墓碑,没有墓志铭,连托尔斯泰这个名字也没有。这个比谁都感到受自己的声名所累的伟人,就像偶尔被发现的流浪汉、不为人知的士兵那样不留姓名地被人埋葬了。谁都可以踏进他最后的安息地,围在四周的稀疏的木栅栏是不关闭的——保护他得以安息的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唯有人们的敬意;而通常,人们却总是怀着好奇,去破坏伟人墓地的宁静。这里,逼人的朴素禁锢住任何一种观赏的闲情,并且不容许你大声说话。风儿在俯临这座无名者之墓的树木之间飒飒响着,和暖的阳光在坟头嬉戏;冬天,白雪温柔地覆盖这片幽暗的土地。无论你在夏天还是冬天经过这儿,你都想象不到,这个小小的、隆起的长方形包容着当代最伟大的人物当中的一个。然而,恰恰是不留姓名,比所有挖空心思置办的大理石和奢华装饰更加扣人心弦。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成百上千到他的安息地来的人中间没有一个有勇气,哪怕仅仅从这幽暗的土丘上摘下一朵花留作纪念。人们重新感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最后留下的、纪念碑式的朴素而打动人心的了。老残军人退休院大理石穹隆底下拿破仑的墓穴,魏玛公候之墓中歌德的灵寝,西敏司寺里莎士比亚的石棺,看上去都不像树林中的这个只有风儿低吟,甚至全无人语声,庄严肃穆,感人至深的无名墓冢那样更能剧烈震撼每一个人内心深藏着的感情。 1/18/2006 落寞 没想到,我回家的第一天,在半年后再次登陆msn spaces时就会写下这样一篇忧伤的文字。
也许真的是上苍的惩罚,让我在回家的车上收到小孩的短信,告诉了我成绩。
大概还有三十多公里吧,残酷的现实就这样降临到头上,毫无预兆。
路上我的心情自然是极度郁闷,但是当我下车碰见冒着寒风,顶着细雨来接我的父母,郁闷化作了悲伤。
当然我不敢当着他们的面说自己的真实情况。在公交车上,他们笑着对我说话时,我也努力挤出笑颜,但是在昏黄的灯光下,他们没有看到我眼中的泪光。
我装出在火车上度过一天后很疲倦的样子,将头埋在膝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小声抽泣起来。很小心地,我抹去泪水,他们应该没有发觉。
下车了,看着爸爸吃力地把我沉重的行李箱搬下车,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我连忙先走几步,装做感冒的样子,掩饰声音的变化,同时悄悄地拭去泪珠。
回家的路上,我都是一个人走在前面。也许,这样可以好好反省一下。
记得高一的第2次月考,也是这样的情况吧!只是,这次来得太出乎意料。仿佛瞬间苍老。
接到了一份寒心的新年礼物。
就让它成为后一次吧!!!
12/17/2005 某些人的瞬间(5)5 止境——兰VS不知名
她接到和叶的电话,在那天中午。 和叶说她来到东京了,并且准备长期住下去。她不知道和叶要离开大阪的具体原因,但是和平次有关,这是一定的。 她们见面的地方是家幽静的咖啡屋。她只等了和叶一会儿,和叶就到了。她见到和叶的时候,和叶的头发短了许多,散散地垂在耳际,人也清瘦多了。有一股说不出的美,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心疼。 还好么? 点头,你呢? 就是这样简单的问候。 和叶有点遗憾地说,兰我要是早一天回来就好了,早一天回来,就可以和你还有叔叔一起去给英理阿姨扫墓了。 没关系的,呵呵,你刚来东京,去墓地的话晦气。 兰……和叶的声音犹豫。 真的,已经不要紧了,妈妈已经去世一年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很闪亮,我一直很感谢一个男孩子,听说在那个罪犯把妈妈困在大厦里的时候,就是那个男孩子去拆的炸弹。他救了很多人,可惜妈妈因为和罪犯起了争执被枪打中,不然妈妈也一定能得救。 我一直都不知道那男孩子是谁,为什么报纸上都没有表彰他呢。她轻轻叹气,看见和叶的眼睛里突然有了些许的空远。 怎么了?她问。 沉默了很久之后,和叶认真地看她,兰,工藤要我说…… 嗯? ……唔,没什么。 那天的谈话一直很温馨。结束的时候她送和叶去了宾馆,和叶说要打理两天之后再搬去她自己租的房子。 她陪和叶忙完,天已经黑了。一个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感到有点冷。 她记得那次拆炸弹的男孩子后来死了,死在装了炸弹的车上。她想,如果和叶并不知道这些细节的话,她便不说。自从平次去了德国,和叶就脱节似的郁郁寡欢起来。刚来东京,她不该一下子就听那么多不好的消息。哪怕一件好事也好,和叶该笑得开心一点。 那天晚上的月亮莫名的圆,很像多年前的一个晚上,她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中等待新一的那个晚上一样。她的脑中猛地窜进来和叶在咖啡馆空远的眼神 。有的时候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是等待,和叶会那样的失魂落魄。 是和叶不相信平次会归来么?还是因为……她自己早已练就了对等待的麻木。太坚强了,兰,无数人这么说过,于是这句话从赞美变成了讽刺。 手机铃声在静僻的巷道里响起来,屏幕上显示“远山和叶”。 “兰,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你,抱歉。” “不要紧,有事吗?” “……兰,问个问题好么,如果有一天,新一离开你了,你会变成怎样?” “离开?离开的定义是?”她以为现在的状况,新一早已离开她了。 “离开,即是死亡。”和叶的声音听来干燥。 “那么和叶,你呢?如果是平次这样离开你,你会怎样?” “……” “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就会变成比你的情况稍好一.些的样子。” “绕口令么。”她听见和叶轻轻地笑了。 突然感到了沉闷,划过胸口的一瞬间她吐不出一个字。“和叶,你说,那个救了很多人的大阪少年,在天堂会得到幸福么?” “……会吧。会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很幸福,那他一定也会幸福。” 她觉得和叶的论词有趣,“你真是个乐天的丫头。” “乐天?呵呵……也许吧。” “和叶,平次一定会后悔他当时不在大阪的,如果他在,他就可以记住那个少年的名字。” “嗯,一定。” “那个少年……是个英雄。” 她最后沉吟,然后挂掉电话。她只能这么说,真的只能这么说。 她在一年前妈妈去世的时候接到了新一的电话,他们聊了很长很长时间。之间,新一在电话线的那头,不住地沉默。 新一问过她,等待的尽头是什么。 她说,她不知道,但是她希望她总有一天能够知道。 新一说,如果等待的尽头是彻底的心死,不如遗忘。 她却笑了,她说新一你知道么,其实等待是一种幸福。因为毕竟还有可等的东西,因为毕竟陷入等待的人对结局一无所知。 可是兰…… 新一,你记住这句话,就知道我是很幸福的。 她如此的自知,她是这么的幸福。当她见过和叶空远的眼神之后更加地确定。和叶的英雄消失在结局的位置,和叶却先于过程知道了结局。灰白的悲哀绵延不绝,翻越不出。 如果她也要迎来同样的结局,那么她宁愿永世做个幸福的盲人。 她陪同众人一起假装了很久,也准备一直这么装下去。她可以很感激地对和叶谈起那个救人的大阪少年,也可以很惋惜地对和叶说起在德国的黝黑家伙。 然而她非常清楚,也会永远铭记,那个在爆炸中曾经拼死救她的母亲,那个被和叶骂过无数次笨蛋,那个最终在天堂笑望活着的人们的少年,就是那个本应在德国的黝黑家伙。 曾经,他叫做服部平次。 现在,叫做逝者,也叫英雄。 ——完—— 某些人的瞬间(4) 4 冤家——小五郎VS英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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